搜讀小說網 > 都市之肆意人生 > 2706:自報家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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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倆走了?”周紅旗來接秦墨的時候,肖寒藏在屋里沒敢出來,待她們走了之后才出來見丁長生。

    “嗯,走了,走吧,找地方吃點東西,然后去見那個賀總”。丁長生說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,秦墨批準了?”肖寒問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不批準我哪敢去啊,當時她們倆的關系還是很緊張的,要不是秦墨攔著,賀樂蕊都成了她的后媽了,我見過那個女人,很知性的一個人,這些年都沒聯系過,吃過一次飯,去過她的公司一趟,很干練,怎么,現在是不是委身給誰了?”丁長生問道。

    “這我不是很清楚,但是既然你和秦墨現在是這關系了,她幫你做點事應該是問題不大吧?”肖寒問道。

    “這可不敢說,物是人非,當年秦墨可是沒給人家好臉色,而且她對秦振邦倒是情有獨鐘,但是畢竟現在秦振邦都死了好幾年了,人走茶涼這事我是深有體會的,所以,我們就當是拜訪故人吧,別的就不要再奢求了,有希望呢,是好事,沒希望也不要苛求,這年頭,情誼值幾個錢?”丁長生無奈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但是你的情誼就很值錢啊,我記得當初你和秦墨結婚是在秦振邦死了之后吧,說實話,那時候你和秦墨結婚,都覺得你是走了一步臭棋,要說你貪戀秦家的錢,那時候楊鳳棲也有不少錢,要說你貪戀秦家的勢,可是秦振邦都死了,還能幫你什么呢,你到底還是和秦墨結婚了,很多人都說是秦振邦臨死的托付,有這回事吧?”丁長生坐上了肖寒的車,她繼續問道。

    丁長生笑笑,說道:“事實證明,我是貪戀秦墨這個人,知書達理,既有女人的賢惠,又沒有女人的嫉妒,當然了,醋意還是有的,可是她的包容心卻是我最看重的,所以,也許,這世界上,我最喜歡的就是她了”。

    丁長生一向都是實話實說,就算是在肖寒面前,也是這么說,他不怕肖寒不高興。

    “好吧,這話應該是讓周紅旗也聽聽,免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,還以為自己是個十年前的小姑娘呢”。肖寒說道。

    “行啊,你要是不怕事多,你就告訴她,看看她會不會和你急眼?”丁長生笑笑,問道。

    “我才不多那個事呢,你只要是在對她們好的同時,抽出來那么一點點的空閑對我好一點就行了”。肖寒到底還是說到了自己。

    丁長生笑笑,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,說道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”。

    還沒下車,丁長生給賀樂蕊打了個電話。

    “喂,哪位?”

    “我找賀總,我是中南的丁長生,前來拜訪她”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你有預約嗎?今天的都預約完了”。這是助理接的電話。

    “麻煩你通知一下賀總,就說是中南的丁長生來拜訪她,我記的她說過,我來見她不需要預約,你最好是請示一下,否則,你會誤事的”。丁長生說道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那好,您稍等,我打個電話問問”。助理說道。

    掛了電話,丁長生看向肖寒,說道:“你問到的電話是助理的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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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嗎,那可能是吧”。肖寒有些郁悶的說道。

    幾分鐘后,丁長生的電話響了起來,不過不是剛剛的助理的號碼了,又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
    “喂,我是丁長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知道你是,上來吧,我在辦公室等你,還知道怎么走吧,要不我去樓下接你?”賀樂蕊問道。

    “哦,不用,不用,賀總,我知道怎么走,我這就上去”。丁長生說道。

    “那好,我就不下去了,待會見”。

    說完,賀樂蕊掛了電話,然后交代助理泡茶,并且取消了今天上午的一切預約。

    賀樂蕊安排完這一切之后,走進了里面的起居室,站在鏡子面前轉了轉圈,這幾年自己明顯有發福的跡象,雖然自己一直都在刻意的控制,可還是有些走樣了,歲月這把殺豬刀還真是對事不對人啊。

    開始時,丁長生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來,她遠遠的看到,還以為是秦墨呢,走近了一看才看清楚是一個陌生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賀總,你好”。丁長生老遠伸出手,賀樂蕊也走了幾步,兩人的手握在一起,隨即丁長生就想松開了,可是沒想到賀樂蕊居然沒有松開的意思,丁長生也只能是這么任她握著。

    “我是叫你丁部長,還是又換了什么職務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行,你還是叫我長生吧,小丁也行,都可以”。丁長生說道。

    “好,那就叫你長生吧,這位是……”賀樂蕊看向肖寒,問道。

    “我的朋友,我現在京城的一些事都是她在幫我打理,是我公司的高級副總裁,這位是賀總”。丁長生幫兩人介紹道。

    “賀總您好”。肖寒伸出手和賀樂蕊握了握,賀樂蕊點點頭,沒說話。

    丁長生看向肖寒,說道:“我們談點事,你到外面等我吧”。

    肖寒一愣,沒想到是被丁長生給趕出去了,不是介紹自己和賀樂蕊認識嘛,怎么,這就算是認識了?

    但是既然自己是丁長生的員工,就得聽話啊,于是哀怨的看了丁長生一眼,就朝外面走去了。

    賀樂蕊笑笑,沒說話,兩人幾乎是并排走著到了沙發區,助理送來了咖啡,然后就退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們有幾年沒見了?”賀樂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優雅的放下,看向丁長生,問道。

    “至少也有五年了吧,很抱歉,五年都沒有和賀總通過電話,今天忽然就上門了,賀總還記得我的名字”。丁長生說道。

    “救命之恩,容不得不記著,我的一個朋友,和我一樣,在酒吧喝酒,出來被黑車司機撿尸了,自己受到了傷害不說,還被人敲詐了一百多萬,還是我找人擺平的,我實在是不敢想象那天晚上我要是上了那輛黑車之后會有什么后果”。賀樂蕊說道。

    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我都忘了”。丁長生笑笑,說道。

    賀樂蕊也笑笑,問道:“秦墨呢,回來了還是一直都在國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