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年年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,看他們心虛的樣子,就知道這衣服八成是他們自己剪壞的的。
不知道林白露跟他們說了什么,會讓他們一起退出演出。
不過無所謂。
她本來就不怎么在意這次的壓軸節目。
她大師兄一個人就能壓的死死的,根本不需要這么多小雜魚。
“你們兩個人的演出服跟我的演出服是放在一起的嗎?”
許年年的語調輕輕的,聲音也軟軟的,讓人心口都熨燙的格外妥帖。
張南本來就是被趙貝貝磨了半天才答應的,但從某個角度來看,也算是他們“拋棄”了許年年。
所以他心底也有點不是滋味。
尤其是許年年聽了之后不但沒生氣,說話還柔聲細氣的,他就更內疚了。
“你的衣服跟我們是放一起的,但是應該沒什么問題,我們......嘶......”
還沒等張南的話說完,就挨了趙貝貝一手肘。
他們的表演服是放在一起的,要是只有他們的衣服壞了,豈不是變相說明他們是故意的?
趙貝貝的眉頭緊皺著,視線不自覺的打量起了許年年,沒想到她看起來嬌嬌小小的,竟然這么多心眼子?
“你的衣服......”
“不好了!”沒等趙貝貝的話說完,一個迎新晚會的學生就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走了進來,“這件從外面借來的壓軸演出服被人弄壞了,一會的壓軸表演怎么辦?”
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許年年的身上。
大家都知道她是這次新生迎新晚會的壓軸,現在演出服壞了,一個個也跟著擔憂起來。
他們雖然不喜歡許年年仗著林家的家世占用迎新晚會的壓軸名額。
可學校的迎新晚會如果真出了紕漏,雨青大學也會跟著被群嘲,到時候身為雨青大學學生的他們也會被釘在恥辱柱上!
許年年的水眸垂了垂,看了一眼被損壞的演出服,又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趙貝貝和張南兩個人。
兩人剛剛看到演出服被毀的表情也是震驚,看來這件事情跟他們兩個人沒關系。
那......最見不得她好的,就只剩下林白露了。
嘖嘖......真是一點都不難猜。
許年年甚至不用轉頭,都能猜到林白露正用得意的神色看著她。
“這可麻煩了,這件衣服是租來的,肯定要不少錢,我看還是報警吧。”許年年冷不丁的一句話,在鬧哄哄的休息室像極了往滾油里滴入的一滴冷水。
整個“油鍋”瞬間就噼里啪啦的炸了。
各種觀點在鬧哄哄的休息室齊飛。
“說的對!這種情況必須要報警!不然今天只是衣服,明天誰知道會不會是人呢?”
“這畢竟是迎新晚會,報警會不會不太好?”
“有什么不好?演出服壞的可不止許年年一個,還有張南和趙貝貝的也被人惡意破壞了!”
......
突然被cue到的張南和趙貝貝心下頓時又慌得一批。
他們只是借著弄壞演出服的借口避開壓軸節目而已,他們怎么會知道有人竟然破壞了許年年的演出服?
這要是報警了,他們估計也會跟著一起倒霉!
兩人互覷了一眼,正要開口,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現在了休息室的門口——